“他家的宅子还在……”
沈月娇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再问下去,怕就要惹人怀疑了。
她不问,裴时安却想问。
“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月娇以为是事关宋砚,顿时心头一紧。
“裴二公子有话直说便是。”
裴时安先是客气的行了个拱手礼。
“听说我与锦玉姑娘的婚事之前,她曾与文安侯家的世子爷走的过于亲近,不知可否有这回事?”
沈月娇突然笑了。
“裴二公子还真是冒昧。”
她脚步往前一跨,逼得裴时安往后退了一步。
“谁跟你说的?”
裴时安愣了一下。
“谁?”
接触过陈锦玉的温柔和顺,裴时安一时招架不住沈月娇的刁蛮。
“我也只是听来的。”
“听来的也总有个出处。说,是谁?”
裴时安看着沈月娇冷下的眉眼,有些后悔问出这个蠢问题。
“是,是徐尚书家的女儿,徐佩凝说的。”
好一个徐佩凝。
沈月娇扫了裴时安一眼,语气郑重。
“我跟锦玉,还有谢昭,三个人只是玩得好而已。但你今天问我了,那我就跟你明说,且也只说这一次。”
“我不管你听到的是什么话,但我家锦玉清清白白,最守规矩,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她跟谢昭见面的次数还没有我跟谢昭见的多,何来亲近一说?”
“裴二公子你既然已经是她的未婚夫,在听见这种话时不应该先叫人去查吗?要是你查了,就知道徐佩凝自小就见不得我家锦玉好,一直欺负她,小时候还害得锦玉从二楼摔下来,伤了膝盖,现在都跳不得舞。”
裴时安回头看了眼站在那边的陈锦玉,眉眼中露出一抹心疼。
“她竟然这样欺负锦玉。”
沈月娇目光望向远处。“锦玉的性子虽然不像我这样张扬,但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徐佩凝那边我自会算账,但如果在雍州也传出这样的谣言来……”
裴时安承诺道:“月姑娘放心,我既是锦玉的未婚夫,就绝不会让人伤害她。”
“裴二公子最好说到做到。”
她把陈锦玉喊过来,“纸鸢坏了就算了,今日就这样吧。”
说罢,她拉着陈锦玉就上了马车,丢下裴时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