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的靴子拿来。”
银瑶把鞋子拿来,沈月娇套上去,又一把抓起软塌上的那件红色的斗篷,就这么出了门。
“姑娘,你不能出门!”
银瑶心惊胆战的追上去,手里头捧着热乎乎的汤婆子,生怕冻着沈月娇。
陈锦玉也吓了一跳。
本来只想让沈月娇想个法子,没想到她直接就跑出去了?
现在是冬日,就像银瑶说的,要是沈月娇痛疾发作,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被罚呢。
她懊恼的追出去,可能追上银瑶,却追不上习武的沈月娇,只能看见那晃眼而过的红色斗篷。
府门前,谢昭还在骂,骂的虽然不脏,但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着了。
府中管事实在拿他没办法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听见身后脚步声,看见是沈月娇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月姑娘,你可算来了,你快把他打走,打趴了也成,小人即刻叫人抬回他们文安侯府去。”
沈月娇眉心狠狠一跳。
“杨管事可不能乱说话,我一个女儿家,怎么打得过他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那头的谢昭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谁五大三粗?谁是汉子?”
“哎哟,你不是汉子吗?难不成你是专门在别人家门前撒泼的泼妇?”
“沈月娇你再说一遍!”
文安侯府的下人拼命拉着谢昭,就差把主子直接抬走了。
只是如果真能抬走,他们就刚才就抬走了。实在是世子爷太生气,他们不敢动啊。
“说就说!泼妇!泼妇!!”
谢昭差点把肺管子气炸了,指着沈月娇的手指头都在发抖,“你!”
侯府下人:姑奶奶,求你别说了!
沈月娇指着侯府这几个下人,“你们把他松开,我倒是要听听,几个月不见,他谢世子怎么突然来我家门前撒泼?”
“你还有脸说!”
谢昭冲到她面前,磨着后牙槽问她:“谭记那两个老东西是不是你指使的?戏耍了我整整三个月,害我丢了上万两的白银,被我爹关罚跪了半个月的祠堂。这笔账,你要怎么还我!”
沈月娇听得越来越高兴。
“哎呀,原来好几个月没见你,是你被罚了?”
谢昭恨不得掐死她。
“那万两的白银你得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