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这个大哥替他赔个不是。”
楚熠刚才是以将军的身份下的军令,现在又拉起人情来。
呵,还真是他们楚家惯用的手段。
姚知序刚刚才受了刑,但还是弯腰将地上的玄甲拿起来,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好像刚才受刑的根本不是自己。
“大公子言重了。”
他瞥了楚琰一眼,说:“你三弟比我多挨了十鞭子,大公子还是早点带他回去上药吧。”
说罢,他又小心的把压在玄甲下头的金饰拿起,这才转身离开。
楚煊弯腰把地上的外袍拾起,扔在刚起身的楚琰身上。
“动手就动手了,干什么还要把他的金子压成饼?”
楚琰没做声,只是抖了抖外袍上的灰尘。
“跟我过来。”
大哥楚熠一出声,楚煊立马收了声,拎着楚琰走向中军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无数窥探的目光。
楚琰背上的鞭伤灼痛,又从校场走到这里,他都能察觉到伤口已经渗血。
楚煊拿了药过来,“把衣服脱了。”
可等他把衣服脱了,看着他后背上的旧伤,又皱起眉来。
楚煊看过镇国将军写给大哥的信,当时敌国来袭,护送军粮的楚琰被拉上战场,差点丢了性命。
这些旧伤,就是当时留下的。
楚熠同样也看见了这些伤,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为何动手?”
“姚知序去了西郊庄子。”
顿时,帐内空气凝固。
楚煊好奇,“他去那干什么?”
楚熠问的更加直白。
“他怎么知道娇娇在那里?”
楚琰摇头,“我不知道。要不是沈月娇烧得说胡话,我还不知道他去过。”
“病了?”
楚熠刚皱起眉,那边的楚煊突然坐直了身子。
“三弟,你怎么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往西郊庄子跑?”
楚琰睨了他一眼,“空青查到了前两日闯入庄子的人,我过去问话而已。”
楚煊笑了。
有些人啊,天天骂着某人死丫头,但跑的又是最勤快的那个。
“三弟,你说仔细些。”
楚熠没功夫说笑,只追问着这桩事情。
听说姚知序在大年三十那天就爬上庄子的墙头,楚熠沉了脸,楚煊更是直接拍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