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想见你。”
姚知槿还是没忍住,当着他的面哭了鼻子。
她一哭,楚琰心里就烦躁。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就要离开。
正巧在这个时候,姚知序掀开帐帘,跟了进来。
“把她弄走。”
光从语气就能听得出来,楚琰真的烦够了姚知槿的。
姚知序挡住他的去路,“听说你做了双女鞋?”
他面不改色。“母亲让我给陈锦玉做的,她想要,你这个兄长也去给她做一双不就得了?”
陈锦玉?
姚知槿走上前,“你明明是按照我的鞋码做的鞋,为什么说是给陈锦玉做的?”
说话间,眼泪已经掉下来。
“她想做鞋,大可叫人去府上做,也可以自己亲自出门做,为什么偏要你去帮她买?”
姚知槿差点泣不成声。
“琰哥哥,那是你答应给我的鞋。”
楚琰终于正眼看她了,“我哪个字说过那是给你的?”
姚知槿一愣。
那天的事情她每日都在想,哪怕是楚琰说的话,她都能倒背如流。
可现在一回想,楚琰确实没说过这双鞋是给她做的。
“可是,那是我的鞋码……”
楚琰轻嗤,与姚知序说:“你妹子脑子要是真看不好,就让国公爷赶紧续弦,再生个小的。”
姚知序冷了脸。
“你过分了,楚琰。”
当初为了平息长公主的怒火,晋国公只能休妻。母亲张氏回到娘家大病不起,修养了整整三个月才能起身,但身子骨就再也好不起来。
国公爷虽然没有再续弦,但后院还有几个侍妾,他虽做了世子,但如果那些侍妾有人生了儿子,一样会危及他的世子之位。
既是朋友,又怎会说这种诛心之言。
楚琰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他皱了下眉,说:“我赔她一双就是了。”
他大步走出去,帐中只留着姚家兄妹。
姚知序紧握着双拳,唇抿成一条线。
一旁的姚知槿脸上终于绽开笑意。
这回琰哥哥答应了,要给她送鞋。
突然,姚知序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一把匕首下挂着的坠饰上。
那是一颗枣核。
他突然想起好久之前,空青曾拿了一袋枣子,当时他还打趣楚琰什么时候爱吃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