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珠子捡起,呈到她面前来。
楚华裳把东西拿在手里,一眼就看见了佛珠上的那道人为的裂痕。她捻着那颗佛珠,递到晋国公眼前。
在晋国公要接过来,她却恰好松了手。
“这种把戏,本宫小时候就不玩儿了。”
晋国公脸色难看的紧,又不能不顾及老母亲的脸面,只能嘴硬说是东西老旧,是一场误会。
“可本宫的儿子被你夫人咒骂是不祥之人。”
晋国公紧了紧双拳,“我夫人性子直爽,说错了话,还请殿下恕罪。”
“不行。”
楚华裳冷睨着僵在那边的张氏。
“做错事情就是要罚的。来人,掌嘴。”
晋国公那张脸黑的都要滴出墨来了。
“殿下,她怎么说也是我晋国公府的夫人。”
楚华裳的目光又投向那边的老夫人,意思不言而喻。
晋国公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知序,与楚三公子去一边玩去。”
姚知序明知会发生什么,但却无能为力。
他没喊楚琰,只是自己走到一边去。
紧接着,啪啪的掌嘴声与张氏的咽呜从身后传来,他绷紧了身子,双腿像是陷在沼泽泥潭,竟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沈月娇远远看着那道身影,心头有些复杂。
张氏确实该打,但姚知序为人还是不错的,起码他好几次都帮了自己。亲生母亲挨打,他却不能反驳半句。
他心里应该会很难受吧。
楚琰一直看着那边,抬起的脚步刚要迈出去,突然有位小师傅从大殿内走出来。
“几位贵主,住持说佛门是清修之地,莫要惊扰了佛祖。”
楚华裳虚抬了下手,掌嘴的老嬷嬷才停了动作,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
晦暗不明的看了眼晋国公与那位老夫人,楚华裳轻笑一声,带着沈月娇他们走了。
姚知序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楚琰。
“怨我吗?”
姚知序摇头,“是我母亲不对,我分得清是非,不会偏袒。”
楚琰抿了下唇角,“你一直想要我的马,一会儿我就叫人牵到你家去。”
姚知序没说话。
等他们都走了,张氏才敢哭出声。
他赶紧跑过去,正好听见父亲对着母亲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