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楚琰捏了捏她的脸,“我龙阳癖,喜欢男的。”
隔日,入宴的只有沈月娇和楚琰。空青留在驿馆,可其实背地里早被楚琰派出去做别的去了。
此时,皇宫设宴的正殿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与昨天那个殿中的花纹不同,却一样的繁复精妙。矮桌一张挨一张摆开,桌上没有碗筷,只有银盘和铜壶。
这些北戎的贵族们盘腿坐在毯子上,穿着各色锦袍,腰间挂着弯刀,身上佩着宝石,彰显贵气。与大祁宫宴的沉稳安静不同,他们大声说笑,大口喝酒,酒杯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赶集。
楚琰带着沈月娇走进去时,殿中的喧哗声忽然低了几分。
他今日换了一身深紫色织金长袍,领口袖口绣着银丝暗纹,腰间束一条银丝宽带,衬得他肩宽腰窄,贵气逼人。沈月娇依旧是一身男装,月白色的窄袖短袍,领口压着云纹,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脸上不着脂粉,就这么素净着,却也显得清俊漂亮,比他们北戎的虬髯汉子好看多了。
她看着就是个不起眼的年轻随从,可她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半分畏缩,甚至还带着几分养出来的贵气。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像一幅画里走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