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枝不在,我忘了。”
“你等着,我上去给你拿。”
姚知序起身去帮她把耳坠拿下来,又替她戴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沈月娇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沈月娇后退躲开,那只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姚知序勾起唇角,“走吧。”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灵台寺山门前停稳。果然如酒楼伙计所言,这寺里香火极旺,善男信女往来不绝。
京城的合安寺也很灵验,但那边更显得安静一些。可这里,山道两旁就有不少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赶集。
梵钟刚刚敲过,沉沉的声响在山门间回荡。
下了马车,沈月娇还去这些摊贩前头凑了会儿热闹。
进了寺里,拜过前殿的各种神佛,听跪在旁边祈福的姑娘说殿后有一株极大的老榕树,大家都是为了这棵树来的。
“娇娇,我们也过去看看。”
姚知序站在她身后,声音不急不缓,可语气里催促的意思却明显。
一个大男人,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相比起姚知序的劲儿,沈月娇觉得他才是个那个恨嫁的姑娘。
“那就去看看吧。”
沈月娇走的很快,恨不得把姚知序远远甩在身后。
到了后头,果真看见那棵撑开满冠浓荫,枝丫间系满了红绸的老榕树。
树底下围满了年轻女子,有的踮着脚尖往高处系红绸,有的闭着眼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还有的拉着小姐妹叽叽喳喳地比谁系的位置更高。
沈月娇抬头看了看,见树杈上挂着密密匝匝的红绸,早年的已褪了色,新系的还鲜亮着,层层叠叠地垂下来,随微风拂过。
旁边设了一张长案,案上摆着笔墨和成沓的红绸条,一个老和尚笑眯眯地坐在后头,替人写愿。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闺中少女,也有几个年轻后生不好意思地混在里头,低着头付了钱,拿了自己的红绸匆匆往树后头躲。
“这位公子……”
有两位小姐找到姚知序跟前来,小脸涨得通红的询问他的家世。沈月娇赶紧让开些,免得坏了他的好姻缘。
姚知序唇角弯着浅笑,本就温润如玉的相貌放在这灵台寺里,也是独一份的好看了。
刚才自他们进了这灵台寺,沈月娇就注意到不少姑娘都盯上了姚知序,她故意走的很快,就是为了这一刻。
沈月娇刚才在佛前许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