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女儿,沈安和又叹了一声。
“总归是个女儿家,胆子小,这一路上都以为是她连累了家里。”
楚华裳笑出声来。
“她胆子还小?她的胆子可比她三位……两位兄长还大。”
见她笑,沈安和终于松了口气。
“是啊,她胆子一向很大。”
可遇到这种事情,再大胆的姑娘也要被吓着的吧。
芙蓉苑。
拂枝端上一碟花生酥,“姑娘要不先吃点甜的?”
“没胃口。”
沈月娇朝里侧躺在软塌上,声音里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拂枝不知宫宴里发生的事情,只蹲在旁边小声劝着:“奴婢帮姑娘把镯子上的丝绸拆下来吧?本来缠的就紧,再这么勒着,姑娘要不舒服的。”
“一会儿我自己弄,你出去吧。”
拂枝没有再劝,乖乖退下去。
沈月娇看着腕上的镯子,眸色沉了沉。
上面的丝绸是昨晚上她跟拂枝一起缠上去的,怕散了,还用针线缝的死死的。她不蠢,知道有朔人在场,无论如何镯子都会露出马脚,所以才用了这个法子。
只是没想到,原来定下的舞衣竟然被人换了。
朔人宁愿让出一座城池也要她去和亲,要弄死她的心思就差明写在脸上了。
沈月娇眸子里装的全是沉静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