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瑶瑶?说话啊!”
苏毅召涨红了脸,平日里的伪善都卸下来,怒斥说:“跟盛家婚事想都不用想了!她被盛老董事长查了个底朝天!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被整个京市知道了,整个苏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他那些以往所谓的好友特意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比当众扇他巴掌还让他无地自容!
白玫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盛总呢?盛总为什么不维护你?”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苏稚瑶最疼的地方,她死死咬着牙,通红的眼睛仍旧有不愿接受的痕迹。
“他……是没办法。”
她不甘心,也不愿承认。
那种时候,她都成了肮脏不堪的下脚料,他碍于盛老董事长又能怎么保护她?
苏毅召勃然大怒:“如今,公司被彻查,这其中不乏有盛老董事长甚至是郁家的推动!报应来了,这就是报应!”
若没有他们的介入推动。
事情不会轻易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么来势汹汹,若不是集合了多方势力推动,效率不会高到这种地步。
无论是盛家,甚至是郁家……都想要苏家付出代价。
可他不明白。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苏稚瑶能把盛家以及郁家得罪到了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的?
到底是从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你们解决不了,那么……”苏毅召咬牙切齿,“我不介意与你们彻底割席,离婚,你们惹得烂摊子我绝不善后!”
只要离婚,这两家应该就不会轻易找他的麻烦了。
白玫就算跟他在一起二十年,可女人在公司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说着。
他阴冷着眼指了指楼上:“并且,带着那个野种走!”
他没有时间耗着。
说完就又急匆匆离开。
公司的事他得赶紧想办法,蛛丝马迹一定得藏好才行。
白玫不敢置信,好歹夫妻多年,苏毅召竟然能绝情到这种地步,一点旧情都不念,恨不得立马甩了她们保全自己。
苏稚瑶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屈辱,她死死咬着唇,“徵州不会那么狠心不管我的,他当众无法站在我这边而已,我现在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找他……”
她不得不逼着自己打起精神。
然后临走,转头对白玫说:“如果苏毅召真那么绝情,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