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的保姆车平稳穿行在城市街头,张员瑛斜靠在车窗上,额头轻轻贴着微凉的玻璃,眼神放空,思绪还牢牢困在昨夜的梦境里。
梦里那个叫昔愿解的新罗翁主,看向公子的眼神,有着藏不住的偏执与珍视,根本不是普通相识该有的模样。
而公子看向她的眼神,看似平淡客气,底下却藏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暗流。
一位王室翁主,孤身从金城远赴熊津,深夜留在一个男子的宅邸,本就不合常理。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公子那句直白到刺眼的试探——若到那时,我阵斩新罗将领,翁主应当不会怪我吧?
这话问的从来不是新罗朝廷,只是昔愿解这个人,是在逼她选立场,选他。
她清楚看见昔愿解瞬间失色的脸。
这反应,早已说明一切——那女人的心里,装着公子。
张员瑛无意识地轻喃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车流声吞没。
“昔愿解……”
“什么昔愿解?”
身旁突然传来安宥真的声音,她歪着头,手里的薯片举到半空还没送进嘴里,圆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像只察觉到异常动静的小狗,满脸疑惑。
张员瑛猛地回过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昨晚她没回宿舍,安宥真没和她同入这个梦,根本没法解释这莫名的执念。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安宥真懵懂的脸上,忽然想起梦里的小狗,看她时眼神软乎乎的,对着昔愿解却龇牙低吼、拼命护着门。
想到这里,张员瑛嘴角不自觉上扬,心头的闷意散了大半。
她抬手拍了拍安宥真的肩膀,笑着开口。
“goodgirl!”
安宥真当场僵住,下一秒脸颊唰地爆红,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
随后猛地把零食袋丢在腿上,双臂抱胸高高扬起下巴,故作冷硬地冷哼一声。
“都说了别把我和那只狗混为一谈!”
前排副驾的liz闻声立刻回头,直井怜也从手机屏幕前抬起眼,李瑞嘴里的巧克力棒咬到一半停在嘴边,几人都下意识绷紧神经,以为两人又要像往常一样拌嘴闹起来。
可张员瑛没接茬拌嘴,只是眉眼弯成月牙,语气软了下来:“知道啦知道啦,中午请你吃牛杂汤赔罪好不好?”
安宥真又愣了愣,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了两圈,眉头皱了又松,满脸不解:“你怎么知道我中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