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回过神,同时摇头。
张员瑛好笑道:“欧尼们到底是接受不了上辈子是我的宠物呢,还是接受不了有前世这种可能性?”
两个人脸颊微微一热,安宥真看地板,金秋天看天花板。
都有。
张员瑛偷笑道:“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公子,为什么欧尼们上辈子是宠物——”
“是小动物!”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纠正她。
“内。小动物。”张员瑛点点头,忍俊不禁地改口,“为什么前世是小动物也能够梦到。”
两个人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看着她。
张员瑛好笑地挑了挑眉:“看着我干嘛?”
“你不是要打电话问他吗?”安宥真催促道,“快问呀?”
“欧尼不是不信吗?”张员瑛嘴角似笑非笑,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安宥真窘迫地嚷嚷起来,声音又急又脆:“你要先打啊!然后我和秋天欧尼才能判断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呀——”
金秋天也急忙点头,点得比安宥真还用力。
“阿拉嗦。”张员瑛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回房间拿手机。
走廊尽头,直井怜打着呵欠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穿着一条碎花睡裤,上衣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葱。
“一大早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呀?”
张员瑛正要推门进房间,手指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直井怜,歪了一下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
“你昨晚有没有梦到自己是只老母鸡?”
安宥真和金秋天一听,也急忙向直井怜看去。
尤其是安宥真,眼巴巴的,目光里全是期待——像是在说“快点头,快说你是老母鸡”。
直井怜一脸懵逼,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啊?什么老母鸡?我才不是老母鸡!”
三个人看着她,同时露出失望之色。安宥真的肩膀垮了下来,金秋天的眉头皱了一下,张员瑛叹了口气。
直井怜看着三个人那遗憾的目光,感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怎么?我不是老母鸡你们很失望吗?”
“哪有~快去洗漱吧。”
安宥真丢下一句,推着张员瑛迫不及待进卧室。
片刻后,崔时安的声音从免提里清清楚楚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