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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背部传来一阵轻柔且规律的按压感,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汉娜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最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声。
其余的驱魔师也陆续登车。
带着兜帽的青年一言不发地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将整个身体缩进阴影里。
那一对浅金头发的兄妹则恰好坐在了苏隆和汉娜的同一排,隔着车厢中央的过道。
苏隆靠在椅背上,随意地偏过头,恰好与那个妹妹的视线撞在一起。
女孩并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反而在苏隆那张深邃硬朗的侧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苏隆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三十点的魅力值在作祟。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车,大巴车启动,平稳地驶向机场。
汉娜坐在苏隆身边,被按摩得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眼角的泪花都挤了出来:“好困……昨天晚上没睡够。”
苏隆将汉娜的座椅靠背放倒了一些,随后叮嘱道:“离机场还有一段路,你可以睡一会儿。”
汉娜困顿地点了点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巴士平稳地驶入西雅图国际机场的通道,停在了一架印有协会特殊徽记的湾流公务机旁,众人迅速通过舷梯登机,随后飞机直冲云霄,向加勒比海方向飞去。
从西雅图到加勒比海的旅途,远比想象中漫长。
那架所谓的“湾流g400”私人专机,内部也没有电影里那种奢华的席梦思大床,塞下二十个宽大的豪华航空座椅之后,剩余的空间也不再宽裕。
长达数小时的飞行中,汉娜几乎全程都在昏睡,苏隆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根本提不起什么精神。
虽然这座椅比普通的头等舱座位都要舒适奢华,甚至堪比小床,但他完全没有体验到私人飞机应有的乐趣。
经历登机、漫长的飞行、降落,再到转乘大巴抵达港口,整个过程耗费了近十个小时,当咸湿的海风终于吹拂在脸上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
苏隆拎着行李走下大巴,汉娜紧跟在他身侧,海德莉也恰好从前面走来,三人并肩走向港口。
夜色已经降临,远处的一座古老堡垒在灯光下显露出独特的轮廓,暖黄色的射灯照在亮红色的墙壁上,在黑夜中显得极为醒目。
海德莉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