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一半的尸体,无奈道:“尤其是在事发近几天刚好办理出院手续的这批人,他们已经脱离了医院的监控范围,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对这波群体的排查和追踪,极其困难。”
“所以,躺在那里的这位,就是漏网之鱼?”苏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的,他叫大卫·米勒,四十五岁,三天前刚从港景医疗中心的精神科出院。”说着,汉娜带着苏隆走到了公寓门口。
“这些精神科的病人本身判断力就低下,需要服用大量的精神类药物,所以最容易被投喂梦幻,是医院里的重灾区。”
苏隆走到近前,低头俯视着大卫·米勒的尸体。
死者的胸腔被从内部完全剖开,胸前的皮肤和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极其惨烈的撕裂状。
粗壮的肋骨尽数折断,尖锐的惨白骨茬刺破皮肉,向外翻折开来。
整个胸腔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血肉之花,又或者说,像是一个刚刚破裂的巨型虫蛹。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向外翻折的胸腔内部,空空如也,所有的脏器都不翼而飞,只剩下胸腔内壁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诡异光泽。
苏隆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斯黛拉,发现她正手持一把精巧的医用镊子,全神贯注地在尸体外翻的血肉边缘刮取着什么。
苏隆眯起眼睛细看,那些破溃的皮肤和断裂的骨茬表面,附着着一层极其细密的暗紫色鳞粉。
随着周围气流的微弱扰动,这些粉末甚至会在半空中折射出细碎的斑斓光斑。
斯黛拉小心地将刮取下来的鳞粉装进一只无菌密封袋里,将袋口封死后,递给一旁的实习助手,这才直起身子,冲苏隆打起了招呼:
“中午好啊,苏,你是来找汉娜的吧?”
“不过抱歉哦,在实验室其他人赶到之前,现场还有很多活要干,我暂时没办法放她走。”
苏隆将双手插进衣服口袋里,打量着满地狼藉的现场,神色如常道:“无妨,我也不是很急,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是来给你帮忙的,毕竟我对这东西也算有点了解。”
斯黛拉听后,不由地看了一眼苏隆,打趣道:“好啊,苏,感觉你现在比以前更会讨女人欢心了,不知道是谁教会你的?”
“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苏隆随口应答,三十点魅力带来的从容气质,让他在面对斯黛拉的调侃时显得游刃有余。
斯黛拉轻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警戒线旁的几名警员,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