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正在整理客户资料单呢。”丹妮娅大笑着说道。
苏隆道了声恭喜后,直奔主题道:“我有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你认不认识那种懂得鉴定和修复圣物的专家?”
丹妮娅不假思索地回答:“认识啊,上次父亲提到的工匠就是这方面的行家,他对各类圣物和被污染的诡异物品都有很深的研究,我之前把地址发给你过。”
苏隆点开手机的短信界面,往上翻找了一会,找到了丹妮娅之前发来的那条信息,地址显示在西雅图老城区内,距离艾琳娜的半山别墅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苏隆看了一眼窗外的环境,艾琳娜的别墅位于高档富人区,这里绿树成荫,安保森严,私密性极高,但这也带来了一个麻烦,这里根本打不到出租车。
在美国,没有车,是比没有腿更严重的残疾啊。
苏隆觉得时候该将“买车”提上日程了。
随后,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看到地址了,不过我这边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见,我估计得走下山才能打到车。”
丹妮娅干脆利落地说道:“别麻烦了,正好我今天上午没有什么事情,客户资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你给个地址,我待会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工匠铺。”
“会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苏隆问。
“我们是朋友,苏,而且你帮我争取到了官方委托函,我欠你一个人情,给我二十分钟,我马上到。”丹妮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隆收起手机,将“拉斐尔”塞进冲锋衣的内侧口袋。
二十分钟后,一辆杜卡迪停在了别墅的铁艺大门外。
丹妮娅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冲着循声出来的苏隆大喊道:“上车!”
苏隆关好别墅门,坐上了机车后座。
“坐稳了。”丹妮娅一拧把手,红色的杜卡迪烧胎起步,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轮胎印,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机车停在了旧城区一条小巷子外。
丹妮娅和苏隆下车,避过路边的污水坑,朝巷子里走去。
巷子两边的混凝土墙上布满了水渍和青苔,空气里混杂着难闻的气味。
巷子深处的一个拐角空间里,墙壁上嵌着一扇单薄、破旧的木门,上面的漆皮已经剥落大半,仿佛随便一脚就能将其踹得粉碎。
木门右侧的墙壁上,粗糙的线缆乱七八糟地缠绕着,连接着一个生锈的金属通讯器。
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