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苏隆漫不经心地问道。
瓦拉克喘着粗气,两道竖瞳里的光芒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屈辱:“杀了我!你就直接杀了我!魔神不受此等凌辱——”
“哦,凌辱。”
苏隆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汉娜:“被锁链禁锢期间,他在原地动弹不了,是吧?”
汉娜点头:“对,除非施法者主动撤销,或者有外力切断锁链。”
“好。”苏隆拍了拍手:“那你转过身去,不用管这边。”
他又看向丹妮娅:“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缓缓转过身去。
随后,空地上先后响起苏隆腰带金属环碰撞的声音,以及一道拉链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哗啦拉的水流声。
以及瓦拉克震耳欲聋的暴怒咆哮声。
“卑鄙的凡人!你怎么敢——你知道这是什么——我诅咒你——”
苏隆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舒爽:“闭嘴,都给我接住了,一滴都不许漏,老爷重重有赏。”
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中途被打断了几次,随后那声音变得断续而含混,好像叫声的主人被迫咽下了什么可疑的液体,嚎叫变成了时断时续的呕吐声。
一分钟后,苏隆的声音响起。
“好了,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两人转身。
此刻的瓦拉克跪在原地,脸上湿漉漉的,那双原本充满傲慢与威压的竖瞳,此刻空洞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程度。
像是某个支撑它尊严的核心支柱,在刚才几分钟内被人彻底摧毁了。
汉娜看了看瓦拉克的脸,又看了看正在系裤腰带的苏隆,沉默了两秒,开口道:“苏,你不会……”
苏隆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我家乡有个传说,童子尿能驱魔。趁他被锁住,我试了一下。”
汉娜缓缓眨了眨眼:“什么是童子?”
丹妮娅不知何时走到了苏隆侧边,用一种十分肯定的口吻说:“这个我知道,不就是小处男嘛。”
苏隆连忙打断她:“够了够了,意思你懂了就行。”
丹妮娅嘴角勾了一下,侧过头把苏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目光里带着某种不太克制的好奇:“苏,没想到你长这么帅,居然还是处男。”
苏隆回过头看她,表情很平静:“那怎么了,你要帮我毕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