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币。”
“很好。”陈秉文点点头,“这笔钱,我打算立刻动用其中一亿港币,通过我们在百慕大的离岸投资账户,以三倍杠杆买入黄金期货。”
“三倍杠杆?
一亿本金就是三亿头寸……”方文山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和霍建宁对视了一眼。
霍建宁也微微皱眉,提醒道:“陈生,我们在黄金上的投资已经有两亿港币杠杆资金,浮盈可观但尚未平仓。
现在再投入一亿港币加三倍杠杆,意味着我们在黄金市场的总风险暴露接近……九亿港币。
这个仓位是不是太重了?
万一市场出现大幅回调,风险很高。”
陈秉文理解他们的担忧。九亿港币的风险头寸,在当时的港岛资本市场绝对是天文数字,足以引起市场震动。
但他对黄金未来的走势有绝对的信心。
他平静地解释道:“你们的担心我明白。
但我判断,黄金的牛市远未结束。
通胀压力和地缘政治风险还在持续发酵,金价突破五百美元只是开始,未来几个月升到六百美元甚至更高,也并非不可能。
这笔投资,我看的是未来三到四个月的收益。
时间短,收益高。”
他顿了顿,继续打消他们的顾虑:“至于资金压力,你们不用担心。
青州英坭出售水泥业务给华润,首期三点三六亿港币很快就能到账。
加上我们现有的现金流,足够覆盖所有日常运营和既定投资计划。
这一亿港币投入黄金,不会影响青州英坭红磡地块的开发,也不会影响我们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能力。
这笔钱,相当于我们在不影响主业的情况下,用短期闲置资金博取一个高额回报的机会。”
方文山和霍建宁听完陈秉文的解释,神色缓和了一些。
他们知道陈秉文在投资上向来眼光独到,之前的黄金投资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陈秉文对现金流的安排确实考虑周全,并没有因为看好黄金而影响核心业务的资金安全。
“我明白了,陈生。”方文山点点头。
随后,三人又商量了一会青州英坭红磡地块土地开发的资金规划,这才结束会议。
陈秉文回办公室。
刚坐下,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阿丽。“陈生,澳门贺贤先生秘书来电,贺生希望约您通话,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