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方可不好找。”
“本来确实不好找,不过嘛……”
高怀德巧妙的引领话题,眼看就要说到正题。
“你是说前两天带回来的那个粟特人?”
朗哥打断道:“他寻得门路来见俺,请求遣人护送去什么沙州归义军,被俺一口回绝了。”
高怀德心下暗骂,当使者的人果然长袖善舞,康幸全居然那么快就背着自己,找上了朗哥。
而朗哥也不像外表看起来的粗犷大意,地斤泽来了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首领既已知晓,我就不必多言了。”
高怀德摆出一副随你便的态度,以示和康幸全并无勾结。
“兹事体大,就算耶律德光和述律平那个老妖婆不肯放过俺们,也非三朝五日的急事。想抓住俺们,哼,没那么容易!”
朗哥并未如想象中那样,一听到消息就急躁不安,反而显出沉稳冷静的一面。
“衙内,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们几个再商量一下。”
……
朗哥没有上钩,高怀德回去,和陆谦等说了事情并未按预想的发展。
陆谦听完,微微一笑:“衙内不可只听表面言辞,此事成或不成,稍加试探便知。”
又过了两日,康幸全提出告辞。
遭到拒绝,去往他处别寻助力,乃在情理之中,然而契丹直拦住康幸全,不许他离开。
高怀德心下大定。
翌日,朗哥召集诸人,说出决定。
“俺与两位首领议论过了,安道全带本部五百骑,俺再拨三百骑,陪那姓康的走一遭。人少了恐不顶用,须让归义军瞧瞧我等的实力。”
八百精骑,且不说横行河西,已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若是真心投奔,归义军实力大增,定会加以接纳。
安道全和康幸全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胡语,高怀德听着不太像契丹话。
安道全含笑解释道:“安某乃胡人与突厥后裔,还能听懂说上几句粟特语。”
嘿,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吧,要不然怎么推动成了此事。
高怀德不再单纯轻信人言,态度仍是漫不经心。
“首领既已做出决定,那我也去收拾行李了。”
他正自以为得计,先分离出一支契丹直,等到了异地他乡,便可徐徐图之。
三千骑一口吞不下,八百骑总会容易些吧。
不料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