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你最好顺从听命,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
远在麟州的高怀德不可能清楚当今天子的所思所想,与杨重贵盘桓欢聚数日之后,启程返回地斤泽。
下一步该干啥呢,得动动脑筋,怎么才能让朗哥等人相信,他们的同族已经威胁到了家门口。
高怀德想道,最近契丹直的日子确实过得太舒服了,到了给他们施加点压力的时候。
返程需在瀚海荒漠中跋涉数日,几人一路谈谈说说,不至于无聊。
“衙内,你看那是什么?”
到了第二天,李处耘望见天上两只秃鹫,盘绕一圈又一圈,无疑发现了猎物。
高怀德顺着秃鹫盘旋的下方望去,地面凸起一堆黑黝黝的东西。
“死马,哦,还有个死人。”
高怀德的目力继承父亲,习练射术之后更能视远,一眼看清那是什么。穿越瀚海中途倒毙的尸体并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新鲜物事。
“不对,那人还在动弹,是个活的。”
李处耘好奇,闻言拨转马头,想过去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救。
“小心是沙盗假扮……”
得了富安警告,李处耘微凛,勒马止住脚步。
高怀德手搭凉棚,周遭遥望一圈,春日的荒漠死寂一片,哪有半个人影。
那人也注意到这边,站起身来挥舞双手,高声喊道:“路过的好心人,帮个忙吧!”
“我们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小心盯着点,过去看看。”
高怀德嘴上嘟囔道,众人取下弓箭警戒四周,小心翼翼靠近过去。
待稍许近些,看得清楚,只见那人身着圆领大红袍服,戴幞头,束革带,蹬一双乌皮靴,看样子还是个官身。
“你是什么人?要我们帮什么忙?太难的可帮不了。”
“在下康幸全,来自河西,打算去往京师。不想马匹死在中途,请各位君子捎带一程,到了夏州必有重谢!”
这人倒也乖巧,把姓名、来处、去向交待了一遍,特别是强调了会有谢礼。
高怀德打量他的相貌,剪发齐项,油光锃亮,深目高鼻,络腮须髯,配上一身唐装官服,感觉颇有些不搭调。(注2)
“我们刚去过夏州。”
高怀德摇头拒绝,不肯再走一趟回头路:“备马倒是有多,卖一匹与你也不是不行。”
自报姓名康幸全之人面露尴尬,显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