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獠牙状似短匕,如果划中定会撕裂马腹,撞断马腿,掀个人仰马翻。
“衙内闪开!跑了就跑了吧。”
朗哥只来得及喊出一句,野猪已经奔到跟前。
当初小白就是这么被弄断了腿,高怀德把眼前这只野猪看作那时的罪魁祸首,哪肯放过。
他手上轻提内方缰,右腿夹紧单侧马腹,圈转马头一让。
俗话说九分腿一分缰,靠用力扯动缰绳控马,好比拧住人的脖子强行扭转身躯,坐骑会采取对抗态度。
高怀德自然不会犯这种新手级别的错误,让过直冲而来的野猪,随即摘弓搭上一根铲形箭。
钝形的箭头不能破甲,然而一旦入体,便会造成巨大伤害,多用于杀伤无甲士卒和马匹,亦可用来射猎猛兽。
高怀德引弓瞄准,徐徐吐气,松指放箭,一发命中野猪后腿。
铲状箭头入肉,切断腿部筋腱,野猪登时厉声发出嗷嗷惨嚎,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不甘就死的野猪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还想继续逃跑。朗哥等人策马赶上,补上几箭射翻,再用长矛捅穿杀死。
“今晚有野猪肉加餐了。”
朗哥赞道:“衙内这箭射的位置刚好,若中得稍高一些,这畜生的臀肉厚实,未必奈何得了它。三个月后的淘里化,衙内不妨露一手;明年九月的打团斗,俺们倒要小心了。”
高怀德颇觉新鲜,问什么是淘里化,打团斗。
“契丹语,淘里为兔,化即射;打团斗那就厉害喽,射的是虎。”(注1)
朗哥挥动马鞭,指挥奴隶把猎物抬到车上。
“儿郎们,再过几天就是元月正旦,多打一些,好过年啊!”
高怀德方才醒觉,转眼离家一月有余,马上就要迎来新年了。
位于荒漠中的河谷消息隔绝,他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然改朝换代。
……
除夕,癸丑。
高怀德有些想念家人,母亲、姊姊、弟弟此时应该在享受美味,堆起旺火守岁吧,她们会不会思念自己呢。
至于父亲,高怀德虽然不忿他降伏异族,这些日子冷静下来,也能理解当时不降即死的处境。
离家出走的结果,自己还不是和契丹人混在一起了。高怀德自嘲一句,还真不愧是爷俩啊。
“衙内,来搓丸子吧,每顶帐篷要搓四十九个呢。”
李处耘两手捏着拳头大的糯米丸子,招呼高怀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