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证物吧。”
他满脸的质疑表情仿佛在说:“而且谁能保证,不是衙内你听岔了?”
“信不信随便他们。我就是要给赵德钧、赵延寿这对父子添点堵。”
高怀德抱着惟恐天下不乱的想法,不,天下已经乱了,不妨更乱一些。
“衙内,你这叫做挑拨友军唉。如果银鞍契丹直如实禀报,赵德钧去找节帅告状,不是让您父亲难做么。”
李处畴的劝说成功起到了反作用,正中高怀德下怀。
哈,找麻烦好啊,尽管去吧,麻烦越大越好。
李处耘积极支持高怀德的想法,帮着说服兄长。
“衙内此计,让契丹人狗咬狗,哪边死了都是活该,岂非大快人心?”
说干就干,高怀德早已探知银鞍契丹直驻扎在城外西郊,离李仁让的田庄不远,商议好自己和李处耘进去,李处畴在外等候。
带一句话而已,花不了太长时间,假如半个时辰还不出来,李处畴就去府衙恶人先告状,说契丹直无故扣人。
届时打场口水官司,赵德钧即便生气,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高怀德自以为计划甚是完美,不料刚出田庄,迎面撞上陆谦、富安循迹找来。
原以为就是一趟普通的离家出走,听完高怀德打算做的事,二人面面相觑,都是露出苦笑。
他二人本是高行周派来辅佐保护儿子,眼看高衙内胆大妄为,就要闯下祸事,陆谦心知硬拦多半拦不住,试探着问道:“可否先行禀明节帅,然后行事?”
想搞破坏?想得美。
高怀德嘿嘿一乐,说陆谦你要是敢去报信,这边立刻快马加鞭赶去银鞍契丹直的军营,看你快还是我快。
陆谦又问,衙内去见这伙契丹军汉,蕴藏风险太大,能否让自己代为传话。
高怀德说你以为我傻啊,天知道你会和他们怎么说,必须小爷我亲自前去方可。
跟随高衙内这么些年以来,陆谦觉得种种胡闹举动,以本次最为过分。
唉,衙内年纪渐长,越来越不容易糊弄,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银鞍契丹直的驻地甚是广阔,与其说军营,更像是一处马场。
赤、黄、青、黑、白、花、斑,各色马匹数十上百成群,蹄铁踏地,鼻息喷气,马尾甩动,肌肤厮磨,加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合成一股牧场独有的氛围。
高怀德略微数一数,足有七、八千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