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连胜,目前是和字头里面,实力最强那个,号称本地帮会根基最厚,和合图号称最老,二者并称二最。
何锦鸿在这一带,掌握一条街的地盘,与韩森有来往,可是不多。
旺角警署两个探长,韩森一直被梁沛压制,何锦鸿自然去烧后者的香。
得知韩森宴客,他能来敬杯酒,算是礼节到位了。
如果换做梁沛,今日这餐,肯定免单。
韩森结账后与林远山一行走出大同酒楼,嘴里说着招呼不周,不如过去他熟人开的麻将馆。大家砌几圈消磨时间,等到了晚上,他再安排节目。
他这种老差人,日常消遣方式,离不开老四样——吃喝嫖赌。
可林远山却不感兴趣,借口要谈生意,带着铁头和黎剑青转身离开。
韩森带着两个亲信,站在酒楼门口,目送黄包车远去。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忍不住感慨道:“如果不是熟悉的人,谁敢相信恶名在外的奸人远,为人竟然这样务实和朴素。
出入连部汽车都没,还坐这种老掉牙的黄包车。”
旁边那个年纪比韩森还大上几岁的老便衣,啧了一声笑道:“你以为,人家会像你伍兆强那般肤浅?
当初森哥帮你升了便衣探目,隔日你就去拿了贵利买部二手福特耍威风!”
“严叔,买车这件事,你已经足足糗了我一年了,可不可以翻篇啊?”最先开口的伍兆强,表情十分尴尬。
严老炳是韩森同乡人,论关系、摆资历,他不是同样是探目的伍兆强能够比拟得了。
拿伍兆强的糗事取笑几句,韩森拍了拍严老炳的肩膀,走向自己那部戴姆勒ajestiajordq450。
严老炳立即收住话头,跑上前去,拉开后座车门。
等到韩森上了后座,严老炳这才钻入副驾座,期间已经坐上驾驶位的伍兆强,打火送油门,酒红色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大同酒楼。
同一时间,酒楼里面。
何锦鸿接到他干女儿黎珠,从雍雅山房打过来的电话。
“挑!要施美人计,叫她们自己去,凭什么让你去?
珠珠,我不同意这件事,你老豆临死之前,特意抓住我只手交代我照看你的。
你长大说不喜欢读书,中意出来街面玩,我不也答应你了?
可现在玩到需要卖肉,那就是不行!”何锦鸿一手抓着听筒,一手将大班台拍得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