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庆就算是心中再急。
此刻他也不敢忤逆陆景安。
用过饭之后。
陆景安亲自送两位馆长离开。
礼数周全,算是给足了面子。
得了赏的司徒逸云,仍然不忘跟陈鹤庆炫耀一番。
让陈鹤庆又是暗暗的咬牙。
待两人离去,庭院重归寂静。
陈煊並未询问陆景安,为何要特意让陈鹤庆明日再来。
师徒两人之间,这点默契自是有的。
没提此事,倒是提醒了陆景安另一桩事。
“司徒逸云今日所言,有些话確在情理之中。”
陈煊声音平和,不疾不徐。
“不过你也不必过分在意。
新武一路,虽显新奇,然局限亦多。
洋人中確有走新武超凡路数者。
但那套法门,终究与我们的根基不合。”
陆景安闻言,神色微动。
他为陈煊重新斟上一杯热茶,问道:
“师傅,新武一路,真能通达武修之境?”
陈煊頷首,接过茶杯:
“確有此路,不过跟我等武修完全迥异。”
陆景安不由向前倾身,好奇追问:
“师傅洋人的武修,是什么样的?”
见陆景安有兴致,陈煊便也多解释了几句:
“洋人所谓武修。
与我们最大区別。
在於【气】之本源。
我辈修的是內气、真气。
源於自身气血激发,丹田蕴养。
是由內而外,生生不息。
而他们修的是一种名为【斗气】之物。”
“斗气?”
陆景安听得一愣。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心头莫名闪过,斗气化马这样的名场面。
陈煊並未察觉陆景安那一瞬的走神,继续解释道:
“斗气的產生。
据闻其依赖特定秘法。
更重在极端情绪下激发。
情绪越是激烈高昂,斗气便越是强盛。
反之,若心境被破。
气势一墮,则斗气涣散,威力十不存一。
正因如此,新武极其注重实战技巧与先发制人。
若不能一鼓作气占据上风。
激发斗气,其力便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