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三叔过奖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这时,陆怀谦深邃的目光越过陆景安。
落在他身后如影子般肃立的陈煊身上:
“陈武官,你查验过现场,可有什么线索?”
陈煊立刻上前半步,地將自己的勘查结果一一稟报。
尤其强调了凶手左手用刀这一关键特徵。
陆怀谦静静听完,点了点头下令:
“就按这个方向去查。
老三,把你手下的人都撒出去,掘地三尺也要……”
“等等!”
陆景安突然出声打断,引得眾人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父亲。”陆景安迎著陆怀谦探询的目光,沉声道:
“我觉得,凶手故意用左手这一点,本身可能就是个误导。”
陆怀谦示意陆景安继续说。
陆景安整理了一下在车上就构思好的说辞,转向陈煊:
“煊叔,那名灯修是中毒而死,手掌是死后被砍下的,对吗?”
“確是如此,少爷。”陈煊肯定地回答。
“那么,以凶手的实力,若正面搏杀,是否有能力悄无声息地解决那名灯修?”
陈煊略一沉吟,道:“依现场痕跡看,凶手实力远在灯修之上,完全可以做到。”
陆景安点点头缓缓道:
“问题就在这里。
凶手对付我时,选择了並不高明的当街衝杀。
对付灯修灭口时,又用了下毒这种並非其擅长的方式。
之后还多此一举地砍掉手掌,偽装用的左手。”
他顿了顿,拋出核心推断:
“他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隱藏自己的真实手段?
会不会是因为,他惯用的右手功夫特徵太明显。
一旦施展,很容易暴露其身份来歷?”
此言一出,陆怀谦、陆怀川眼中精光一闪,连陈煊也立刻低头:“署长,是我疏忽了!”
陆怀谦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此事不怪你,你既要保护景安安全,又要勘查现场,难免有遗漏。”
过了片刻,陆怀山一拍桌子瓮声骂道:
“他娘的!
这些傢伙一个比一个奸诈!
满肚子坏水!
幸亏景安你心细,不然咱们可得白费力气了!”
陆怀谦沉吟片刻,果决下令:“陈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