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乘著马车,朝著內城缓缓驶去。
外城的街道上,污水横流。
大多数是黄泥路,只有少数的地方覆盖著破损的石板。
旁边,都是低矮的土房,甚至有些还烂了个大洞。
风吹日晒,雨打水淋都避不开。
路上,不时有衣著破烂的平民走过,用凶狠的眼光扫视著四周。
偶尔还能听到几个帮派间又起了衝突,喊打喊骂声震天。
可到了內城门口,景象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座高高的城墙矗立起来,將內外城分隔开。
內城里住的,大多是富商和大家族的眷属。
占的是最肥沃的土地,建的是最坚固的城墙。
儼然算得上一个“城中城”!
就连城门口,都有四个门役位列四角,严格把控入城的人。
周围还有六七个巡役在附近游走,用锐利的眼光扫视著潜在的危险。
罗正下了马车,从腰间取下一块绣著花纹的木牌,递给门役。
门役皱著眉头,定睛瞧了瞧木牌几眼后,脸上的冰霜顿时散去。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这位爷,这里请!”
和外城动輒打骂,剋扣入城之人不同,这里的门役显得非常“老实”。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罪惹不起的人!
罗正朝门役点点头,坐上马车。
李川將车帘掀开一角,想看看內城的风光。
“等等,你是何人,可有令牌在身?”
门役注意到不对,眼神变得警惕,忽然拔高音调。
在旁的巡役发现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
李川解释道:
“我是跟著”
门役抬头看向李川,討好地笑道:
“这位爷,不关您的事,我是说后面那个小子。”
李川回头看去,一个灰衣青年跟在马车后面,头颅埋得很低。
听到门役的质问后,他的身躯变得颤抖。
门役见此一幕,眼中闪过寒光,鏘的一声把长刀抽出,用刀背狠狠地拍在青年的身上。
“內城岂是你能进来的?!”
罗正解释道:
“每天都会有这样的人,想浑水摸鱼进来。”
“內城有这么好吗,寧愿挨上一顿毒打也要进来?”
罗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