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有些犹豫,还是道:“而且那苏御使也说了,若是能以他的死警醒陛下,那是他的荣幸……”
朱由校听到苏泰无事刚鬆了一口气,但是魏忠贤接下来的话却是直接让其刚刚消弭下去一些的火气直接被引燃,猛地將手中茶盏狠狠地摔在桌案之上怒道:“他们这是要陷朕於不仁不义吗?”
朱由校再傻也清楚,但凡是今日跪在乾清宫前的这些臣子有一人因为跪諫出了意外,他这天子绝对要背上一个暴君、昏君的恶名。
魏忠贤眼看著那精致的茶盏碎裂开来,碎片直接划破朱由校手掌,鲜血流淌而出。
魏忠贤见状顿时一声惊呼,直接上前满脸担心道:“陛下,您的手受伤了!”
同时魏忠贤衝著边上侍奉著的小內侍尖声道:“都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取止血的药膏来。”
朱由校仿若没有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意一般,眼睛通红,盯著魏忠贤道:“魏伴伴,他苏泰这是寧死也要朕背负恶名,他们就是这么做臣子的吗,这是在逼朕退让啊!”
说著朱由校缓缓闭上双眼,努力收敛情绪,脸上露出几分苦涩道:“朕现在多少有些能够体会到皇祖父当年为何寧愿数十年不上朝也不面对这些人了。”
魏忠贤忙著替朱由校包扎伤口,闻言安慰道:“陛下,龙体为重啊!”
看了魏忠贤一眼,朱由校长嘆一声缓缓道:“朕真的要退让吗?可是如果不退,这一局又该如何破!”
就在这时,曹化淳忽然开口道:“陛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
朱由校闻言不由一愣,略带惊讶的看向曹化淳道:“莫非曹伴伴你有破局之法?”
魏忠贤、王体乾等人也都齐齐看向曹化淳。
曹化淳微微摇头,不过不等眾人失望便道:“还请陛下恕老奴斗胆,先前老奴已经派人去请许督主了,或许许督主有办法呢!”
朱由校登时眼睛一亮,下意识道:“是啊,朕还有许伴伴!”
【求月票,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