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凉亭时,季倾越和齐嘉已经像拆迁队似的将凉亭推倒了,正卖力的挖坑。
裴修砚立刻上前帮忙,季倾越碰了碰他的肩膀:
“怎么样?是不是更进一步了?”
裴修砚摸了摸鼻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萧辞忧现在的关系。
大约……恋人未满?
“先挖坑吧。”
四人一起动手,机器和人力轮番上阵,倒也没有落下太多进度。
待指骨符囊出现后,萧辞忧便让季倾越和齐嘉回到自己负责的位置。
裴修砚留守凉亭。
她则返回主楼的石室阵眼。
她在石室内静心了五分钟才起身,准备打开铜椁,摧毁整个阵法。
她在铜椁的四个方位各摆了一个水碗,点燃四支定水香后,依次放入碗中,并低诵道:
“四方有灵,各守其位。
今日开椁,非为犯禁。
为渡生人,为送故魂。
香在此处,天地共证。”
那香竟直直立在水中,没有丝毫左右摇晃的意思,代表铜椁的主人已经应允,此处的气场也已经稳定,不会对施术者造成任何反噬或其他影响。
随后,她又拿出三张符纸,分别贴在盖板前端、中间和尾端,每贴一张就屈起手指在符上敲击三下。
听着铜声在石室中缓缓回荡再消散,才能敲击下一下。
她又沾取水碗中的清水,在铜椁盖板表面画三道横线,从上到下平行排列,从左到右覆盖整面盖板。
这三道横线对应“三才”——天、地、人。
同时低声念诵:
“天锁天开,地锁地解,人锁人通!”
做完这些,她才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裴修砚的指尖血。
只滴了一滴在盖板上。
她祭出符纸,双手结印,口中念道:
“椁中之人,受困数载。
开门见光,无惧无伤!”
只见那滴血缓缓凝结,如同流动的水银,又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水,主动像棺盖下方流淌过去。
它沿着盖板一路“翻滚”,直到滑下之后,一点点渗入盖板和棺椁的缝隙之中。
只听“呲”的一声,仿佛密封的舱门释放了气压似的,盖板终于松动。
萧辞忧上前抬起盖板,猛地将其推开,低沉的铜声在石室中回荡,久久不息。
那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