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身成容器之说,简直怪力乱神,闻所未闻!”
“这孩子是怎么混进来的,为堡主看诊,岂可由人儿戏!”众位医者们,这会儿有的起身指责,有的不满喝茶,皆是一副绝不相信的态度。
只有白首医仙心中微震。
他知道,但凡小岁安出口之事,便不会有假!
难怪,这堡主明明脉搏虚微,但却诊不出任何病症。
而且,其身虽见亏损,但气海丹田却甚是充盈,完全不合常理。
这会儿,已经有大夫嚷嚷,提出要把小家伙撵出大堂。
白首医仙回过神来,当即蹙眉,抬袖护住小奶团子。
“且慢,我白首的小徒,岂容你们随意处置!”
“何况,医易同源,医卜不分家,你们又怎知,岁安说的不真?难不成你们当中有谁能说出,堡主的病因不成!”他皱起花白长眉,语气丝毫不容置疑。
此话一出,堂内顿时安静一瞬。
众人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因为他们确实说不出,堡主究竟患了何病。
言不出病根,何谈医人!
这时,风家堡堡主抬眸,看向了医仙身后那个杏眼桃腮、穿着一身藕粉袄裙,正气鼓鼓嘟嘴的小姑娘。
他温声开口,“原来这孩子,竟是随白首医仙而来,既有医仙做保,在下相信,这小丫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孩子,你说我这副残躯,是被他人以邪术觊觎了,可有凭证?”堡主思忖着发问,也不能全听全信。
堂内有几个不服气的大夫,马上跟着开腔。
“这般玄乎之事,多是嘴上说说,哪能证明得出!”
“看来白首医仙是闭门退隐太久,竟把医卜同论,当真是丢了四诊为纲,医察虚实之根本,枉为医者!”
“就是,再说这孩子,她估摸连个正经药方未必写得出,又怎可在此为人断病!”
小岁安皱皱小眉毛,朝着喊得最大声的人,不高兴地看过去。
说她也就罢了。
但不许连累医仙爷爷!
小家伙盯住那人随身佩的药囊,微微眯眼后,就脆生生大喊,“熟地黄、玄参、柏子仁、合欢皮、女贞子,还有两味不同种的菟丝子!”
什么?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小奶团子伸出小手,指了指那人腰间药囊,又扮了个小鬼脸。
堡主有些猜到了,“这小姑娘,似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