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棉被。
“岁安!”顾晏山的心跳,险些停滞住了。
小家伙人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不好。
巨大的恐惧笼罩在,顾晏山的心头。
好在这会儿,一道甜甜的小奶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父皇,我在这里呐~”
“哎呀,我的好吃的,怎么都烧没啦!”
小岁安刚跑回营帐,就看到前几日,娘亲从京中,让人带的小零嘴儿,已被火势吞掉了。
闻言,顾晏山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直到看到视线里,那张贪吃又委屈的小圆脸,顾晏山才猛然大松口气,急忙回过身,抱紧小家伙。
“岁安,你没事就好,快让父皇看看!”顾晏山把小奶团子搂得紧紧,生怕手松一点,闺女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周虎他们这些将士,却是震惊无比。
今夜,他们一直守在帐外,确信公主一直就在营帐之中。
可眼下,公主居然从外而归?
这时才想起那道金光,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照不宣地压下震惊。
“看来,方才那光,就是救咱公主的。”
“金光救主?这当真了不得的。”
顾晏山抱完小家伙,又把她从头到脚,好生检查了个遍。
直到确定,小岁安一点儿皮都没有破,他才卸下一身冷汗,把闺女小脚捂在怀里,带她另换了个营帐。
接下来的后半夜,小奶团子搂着魔书,一人一书,躺在父皇的胸膛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时不时,小家伙还哼唧几声,嘴角落下一道银丝。
顾晏山可就睡不着了,每隔上一时半刻,就要睁眼给闺女盖盖被子,或是盯上一眼火盆。
这一夜,虽说是有惊无险。
不过,这也提醒着顾晏山,需得尽快解决扶桑,趁早归京。
于是,翌日上午,用过早饭后,顾晏山便把李大显他们叫进帐。
“一只隔海相持,终不是办法。”
“何况,扶桑狡诈多变,越是拖延,便越易生变故,对我们不利。”顾晏山抬手,敲打着桌面。
此番,浅井仁上携大军前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虽说顾晏山还未弄清,浅井仁上为何迟迟没有动手,但两军开战,那是迟早的事。
顾晏山思忖片刻,蹙眉道,“眼下,朕有一事不明。”
“景淮信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