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稀奇了。
……
此时的关押处,墨沉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满是疲惫的闭着眼睛。
“……”
一股怨气,迎面刺过来!
不用睁眼,他都知道这道怨气冲天的视线来自谁!
那个贵族雄性到底想怎么样?!
宁逸抱着毫无反应的666,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盯着对面的罪魁祸首一整夜没动。
墨沉渊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嗓音沙哑。
“你想干什么?”
盯他一晚上,不累吗?
宁逸冷笑一声,声音同样哑得不行。
“等你出去,我第一个拆了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被拆得七零八落的666,眼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墨沉渊打量他一眼,无语地收回视线。
这细胳膊细腿的,一个看着比雌性还娇气的贵族雄性,说要拆了他?
真是笑话。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紧接着是士兵的声音。
“里面的两个要提审!上将亲自审问!”
墨沉渊眼眸一动,抬眼看向门口。
士兵们走进来,其中两个打开他的屏障,毫不客气地呵斥。
“站起来!上将要亲自审问你!”
说着,把他从地上粗暴的拽起来,一左一右押着他往外走。
墨沉渊忍了忍,垂下眼,平静接受这样的对待。
而宁逸那边,另一个士兵客气地打开了门。
“宁先生,按照流程审讯过后,您就可以出去了。”
宁逸立刻站起来,抱着666大步往外走。
经过墨沉渊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等着。”
墨沉渊:“……”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接这个狐族的挑衅。
只是默默看着对方,矜贵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昂首挺胸在一众士兵的恭敬下离开。
……有钱有权,真好。
不用像他这样,四处逃窜,连个安稳居住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