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奇的何止这一件事:姜怜死的时候自己在哪儿?苏尘是怎么杀了姜怜的?
这些事情它通通都想不明白!
姜知夏没好气地把它按回去:“闭嘴!你看他这个样子,我就算问了,他能说?”
她看着床上的慕华烨,思索片刻,站起来。
“你先休息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好好考虑。”
她说完,转身要走。
就在经过床边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把拉住了。
她扭头,对上了一双幽绿透彻,散发着虚弱的眼睛。
慕华烨仰躺在床上,嘴唇翕动了两下,“公主,你说你要帮我,对吗?”
姜知夏以为他终于要开口了,连忙点头。
“当然,只要你告诉我……”
下一秒,她的话被慕华烨接下来的动作给噎回去了。
五官略带稚嫩的少年轻轻牵着她的手,把她往床边带了带,随后露出一个颇有些可怜的眼神。
“我现在很难受,好公主,你要帮的话,还是先帮帮我这个吧。”
姜知夏:“……”
她看着他随时要断气的模样,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
……
片刻后,姜知夏确认床上的人睡着了,才缓缓收回手。
慕华烨睡的很沉,习惯性在睡梦中蜷缩成一团,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呼吸平稳绵长。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眉眼间的那些锋利才褪了个干净,露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柔和。
乍一看,甚至都能看到曾经跟在她屁股后边,“姐姐,姐姐”叫个不停的小团子的影子。
姜知夏从病房里走出来,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她实在不想给慕华烨做安抚的。
这家伙是被大白花锁定的雄性,越给他安抚,越不容易满足。
但除了自己,他也不可能去接受雌性的安抚了。
……反正他也只能接受自己的精神力,安抚就安抚吧。
而且,就算他能接受别的雌性,在这满地雄性的前线,除了自己之外只剩下姜怜了。
估计慕华烨死都不可能让姜怜碰他的。
姜知夏站在门口,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这家伙怎么会虚弱成那样?
刚才只是一次浅层安抚,居然费了她不少精神力。
之前给他的小白花,难道作用都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