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做足了功课,可席承郁喝了一口便将茶杯放下。
近几年他喝茶的次数少,口味在双目失明那一年被人“养刁”了。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世间有一个人能将从野生古树采摘下来的太平猴魁,泡出一股潲水的味道。
他接过陆尽递过来的一份刚才公司那边送来的紧急文件。
然后江云希就看到他翻开文件,毫无情绪地说了一句:“到我手上之前就被调包了。”
江云希的呼吸收紧,真的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
看来舅舅真的没有认错。
“你早就知道不是……”江云希脱口而出的质问戛然而止。
她不能让席承郁知道她一早就清楚那条手链是向挽母亲的。
否则当初她开口向他要这条手链的动机就会被他看出,是想要恶心向挽。
席承郁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顿了一下,抬眼黑眸深如寒潭,低声道:“早就知道不是什么?”
“不是当初的那一条。”江云希惋惜道,“原来是被调包了,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没有。”席承郁签完文件,接过陆尽刚去倒的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他起身,“你早点休息。”
他这就要走了吗?
江云希下意识想要拉住他的大衣下摆,席承郁垂眸眉头微蹙,她的手僵了一下,只好作罢。
“我好多天没见到你了,你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席承郁清冷道:“前几天不是晕倒了吗?后天去做个详细的体检,我会派车来接你。”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江云希的眼圈发热,用力深呼吸才忍住没有叫住他。
她知道席承郁喜欢听话一点的人。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江云希内心失望和愤怒的情绪纠缠在一起。
她当时开口向席承郁讨要,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了她,是真的看在她曾经救了他的份上,还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
既然不是那一条,她戴了又有什么意思!
江云希右手抓着手链的一端就要将它拽下来。
忽然她的手一顿。
当初江淮住院,她遇到向挽,住院楼下的景观灯不是特别亮,向挽又隔了段距离误以为这条手链是她母亲的,她还当着席承郁的面问他要不要送给向挽。
席承郁说的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是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