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在陵安城没有家了。”
说完后,她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可落在旁人的眼里,她的眼睛微红,叹气的时候唇瓣颤动了几下。
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小动物,无家可归。
免守静静地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眸压着汹涌的情绪,他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弹力手套露出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换一个地方生活挺好的,想好去哪了吗?】
向挽昨天刚给方教授打过电话,审核的内部消息最迟一周就能知道。
按方教授的话说没有任何悬念。
“e国的驻外记者站。”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仅仅一瞬间便恢复如常。
免守:【那里正在打战,很危险。】
向挽的眼里充满了坚定的光:“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那里。因为我想成名一名战地记者。”
说完这句话后,她坦荡地拍了一下免守的手臂,“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教我啊。”
免守垂眸扫了一眼她含笑的眉眼,眼底深处藏着深不见底的暗色,喉结滑动。
他打了几个字:【是该好好学。】
“你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能告诉张廷哦,至少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告诉他。”向挽提醒免守。
免守的指尖点了点屏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
已经过完小年,马上就要春节放假了。
向挽在假期之前还有最后一次采访任务。
是段家新邮轮的第一次航行。
同时也是段之州正式进入段氏企业的首次公开亮相。
这几天免守几乎每天都要好几次将她训到趴倒在地,比以往任何时候对她都更严格。
言出必行,要好好教她。
导致今早她醒来后浑身的骨头好像被人碾过去似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坐上同事开的采访车到港口,昨晚躺床上一觉到天亮,这会儿人还是困的。
打了个哈欠后她靠着椅背竟然又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陵安城最大的港口。
港口风大,向挽刚睡醒一下车迎面一阵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她出门忘记带围巾了。
忽然脖子感到一暖。
向挽一愣回过头去,穿着黑色西装深灰色长大衣的段之州将一条柔软的围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他拢了拢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