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佩剑在王府门口请见。
两人一听这话,心都在颤抖。
他们完全搞不动严忠正又要耍什么花样,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急冲冲地坐上轿子就往王宫赶路。
刚进王宫。
他们就看到严忠正手里提着剑硬要进王宫,王宫不许提剑进入,跟侍卫僵持在那里。
“老师!”
丁博泰快步跑过去,拦住他道:“王宫不得带剑,请老师理解,这把宝剑,就让学生替您拿着,如何?”
“也好!”
严忠正把剑递给丁博泰,然后看向侍卫:“这下可以进去了吧!”
原本是还要搜身的,侍卫见丁博泰在,就侧身放行:“请!”
侯世辉恰好赶来。
他看到方才一幕,心底疑惑,“他明知道带剑不得入王宫,还带剑干嘛?”但他来不及多想,严忠正已经入宫了,立即起身赶去。
严忠正的步伐很快,大步流星地往王宫正殿走。
丁博泰和侯世辉紧赶慢赶地跟在严忠正身后,隐隐还有些跟不是他的步伐。
进入王宫!
徐万煕也刚刚睡醒不久,听说严忠正已经递牌子请见,他无可奈何地匆匆起身,早饭也就对付了两口就来了。
“老师!”
见严忠正进来,徐万煕依旧非常客气,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今儿起得好早!”
“王上!”
严忠正这才非常恭敬了,称呼‘王上’,抱拳道:“我昨夜醉酒,是不是当着燕国文武的面,出言不逊了?”
“额…”
徐万煕万万没想到严忠正会主动提起这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老师!”
侯世辉立即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酒后之言而已,没有什么出言不逊,老师率性洒脱,当真令人敬佩!”
他不知道严忠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绝对不能让他发作,立即陪着笑说。
“啊对!”
徐万煕立即接话:“老师酒后之言,小王没有往心里去,老师也不必挂怀,今儿老师是否要去军营检验火器的使用?”
“岂能如此?”
严忠正却一脸正色道:“我堂堂大靖使臣,焉能在燕国地界做出如此丢人之事!再说!我酒后轻薄燕国太后,你们能忍,我不可自忍!”
徐万煕:“……”
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杀你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