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一把抱住了。
“你、你、你…”
女帝本想命令他放开,这也是她最习以为常的,转念想起,她现在是秦珩的妻子,顿时没敢摆出身份,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
秦珩一把搂住一丝不挂的女帝,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夫人想说什么?”
听到‘夫人’二字,女帝脸颊又是一红,耳根都红了,嚅嗫地说:“没、没、没什么?”
“真的?”
秦珩一笑,双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真没什么吗?那夫君可有!”
“别…”
感受到秦珩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女帝顿感一阵酥软,躺在秦珩怀里,吐着热气道:“马上就到早朝的时辰了,太迟了!”
“嗯!”
秦珩嘴上答应着,手上却恋恋不舍地动着。
“夫君!”
女帝没办法,只得蹙眉表现出小女人撒娇的姿态,目光可怜楚楚地望着秦珩。
“好!”
秦珩轻轻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这才放开她,然后捡起昨晚上扔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女帝道:“我伺候夫人更衣!”
女帝一笑,满脸幸福的接受秦珩的伺候。
今儿上朝不但要百年,接下来还得商议明年的开支用度,这是每年的常例,今年国库有了银子,有了底气,秦珩没去参加。
女帝也只是上了个早朝,具体怎么定,让承天监和中枢阁商议决定。
秦珩则是开始为年过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做准备,这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儿。
还有!
那就是在年过,太医院将会给整个后宫宫女太监请脉。
秦珩倒要看看!
朱令仪进入东宫这么长时间,周怀祯到底能不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