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就结束了。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衣冠。
先偷偷打开后殿的窗户通风,将里面的那股火热味道吹散,避免被白举儒发现任何异样,这才命人请白举儒进来。
秦珩则是悄悄从窗户跳出去,前往养心殿后殿。
“陛下!”
白举儒阔步进入大殿,在进入大殿的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吸了吸鼻子,蹙起眉头,感觉这味道怪怪的,但没有多问,只是行礼。
“嗯!”
女帝暗地里心脏‘嘭嘭’直跳,做贼心虚,表面上强装镇定道:“白爱卿何事?”
“陛下!”
白举儒双手拿着奏折道:“经中枢阁商议决定,燕国谋求与大靖和解之事,予以驳回!燕国先王徐臻鸿沐猴而冠,裂分我大靖国土,如今新君尚未,妄想和解以求和平贸易,这是燕国缓兵之计,决不可答应!”
“嗯!”
女帝的心还在乱跳,脑子里还是刚才紧张的画面,嘴上敷衍道:“嗯、好、可以!就、就依你们的决定!”
“臣遵旨!”
白举儒行礼,然后抬头就准备告退,突然看到女帝面色有些不对,关切道:“陛下可有不适?”
“啊?”
女帝闻言惊了一下,心脏跳得更厉害了,摸着自己的脸反问道:“有吗?没、没有吧!”
“可否传太医?”
白举儒依旧很关切,并义正言辞道:“陛下龙体关乎国家稳定,不可操劳过度,老臣现在就请太医为陛下诊脉!”
现在敢诊脉?
此时的女帝刚刚经历那事儿,气血浮动,满心躁动,御医要是一查,肯定能查出这是什么原因!
要是被臣下知道此事,她皇帝的颜面何从?
赶紧道:“不用,朕只是感觉有些热,方才已经命人去般来冰块,没什么大碍,你去吧!”
“是!”
白举儒见女帝坚持,就退了出来。
“呼!”
女帝见白举儒走了,这才暗暗吐了口气,心底暗暗骂秦珩,都怪他,好端端的非得在大殿里干那种事儿!真是的!
不过!
回想一下刚才的经过,确实挺刺激的,要不下次晚上,偷偷来这里…
“罪过罪过!”
女帝赶紧摇头甩掉这个肮脏的想法,威严地咳了一声,将注意力放在御案的奏折上,这才发现,御案上的奏疏,已经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