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中型粮船,索性拿出来算了。
“好!”
秦珩满意的大幅度点头,对王铭璋道:“你们徐州的郡城乃公就不去了,乃公就在登州等着你们,十日时间,所有辎重务必全部从各地运送过来,装入战舰中,十五日后,大军出发,不得有误!”
王铭璋:“是!”
然后看向钱翊宽:“钱总兵,乃公离开后,你负责严格把控路过北海的所有商船,凡是敢违抗圣旨者,立斩不赦!”
钱翊宽:“是!”
随后。
王铭璋和钱翊宽率领各自亲兵快速离去。
冯清月率领亲兵开始登陆巨型战舰,将所有的随行物资全部装入战舰中,因为战船中没有睡觉的铺盖,还得专门到登州城里去购置。
秦珩没有让将士们掏钱,自己拨了三十万两银子,给全军将士购置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具。
他特意到第二层甲板看了看。
第二层的空间很大,绝大部分空间打造成用来睡觉的隔断间,推拉门;每个隔断间里能睡六个人(类似火车硬卧),两侧床板中间可同时站下两个人并行。
而这样的隔断间,第二层一共有二百三十一间,第三层有一百六十六间,合计三百九十七个隔断间,能容纳两千三百八十二人。
第二、三层船舱侧部都有长条形卫生间,下面直通大海。
秦珩检查完将士们睡觉的地方,满意的点头,这样的空间在战舰上已经属于非常宽敞了,剩余的一千亲兵,就入住两艘辎重船。
一来也可以享受宽敞的住所,二来是保护辎重船。
最后。
秦珩返回第四层甲板,顺着巨龙盘旋的台阶往战舰的最高层建筑而去,这是这艘战舰的核心最高建筑,也是身份与权利的象征。
推开正殿大门。
里面竟然很宽敞,四面都有双扇木质雕花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陈设,但站在殿门处,放眼望去。
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万千将士们都在忙碌着进入战舰,布置自己的隔断间,为即将远洋的航行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