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防御敌人,也能防御自己,下坡不容易,上坡也非常不容易,越急越滑,有不少爬上去的将士战马又被滑了下来。
之前开凿的小路也被清除,此刻只得重新开凿,更加慢。
“秦郎!”
冯清月见敌军已经压了过来,她骑上马背,神色凝重又不舍地看着秦珩:“我去断后吧!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不行!”
秦珩一瞬间就红了眼眶,非常果断地拒绝。
泽兰娜尔已经因他而死,他再无法容忍冯清月又为他而死,他怒吼道:“你不许去!主力部队都不许去,曹灿总兵的将士们不能白死,都给乃公上去!”然后对几位内气境的小队长喝道:“你们不要管马,先上去!”
“是!”
几个小队长当即运转内家真气,施展轻功踏雪而上。
幸好上面还有部分将士没有下坡,他们放下绳索,让将士们往上爬,还有不少人沿着敌军留下的马朔台阶快速爬上去。
“拦住他们!”
曹灿奋力阻拦罗茂才时,见大興和燕国的兵马朝秦珩杀去,立即回头对身边的将领道:“给秦公争取时间!”
“是!”
那部将没有任何犹豫,率领自己的兵马冲了过去。
几乎谁都知道这是一场必死的局面,但他们知道,只要秦珩不死,他们所有人的死都不会白死,都会为子孙打出一片美好的前程。
因为秦珩对部下将领的好是人尽皆知的。
去年幽州战场,鲍国锐将军为大部队断后战死,直接册封为三等侯爵,世袭罔替,鲍国锐不到十五岁的儿子继承侯爵,门楣立即显赫起来。
他们要是为秦公战死,子孙后代必定受到秦珩的册封。
在寒冷的关外。
一场残酷、激烈的战斗打响了。
曹灿完全摆出不要命的打法跟罗茂才拼命,硬生生靠这股不要命的劲头,截断了罗茂才冲阵的势头。
罗茂才是有顾忌的。
他能立脚靠的就是手下将士们,倘若手下将士全部战死,自己也就没了利用价值,他必须要保证自己将士的有生力量,这就让他有些放不开。
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们已经将秦珩逼入绝境之中。
在雁门关外,秦珩手中的物资不多,就算他侥幸逃上了坡顶,也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其他地方的兵马想赶来救援,最起码也得半个月时间。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