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外戚干政合法化!这意味着大靖百年祖制被你踩在脚下!这意味着各地藩王有了起兵的口实!”
白举儒越说越怒,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摸摸自己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你以为秦珩当了‘帝君’,你白家就能鸡犬升天?做梦!那些藩王不会答应,世家不会答应,天下读书人也不会答应!到时候群情激愤,朝堂大乱,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白家!”
“父亲,可是杨仁霆已经答应了……”白崇贤还想争取。
“杨仁霆?”
白举儒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杨仁霆答应是他的事!他是秦珩的人,他当然希望秦珩当‘帝君’!你呢?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白家的未来!你怎么能跟着瞎起哄?”
白崇贤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白举儒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压低声音道:“崇贤,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要是敢在朝堂上提一个字,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滚!”
白崇贤被骂得灰头土脸,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白举儒站在书房里,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崇贤虽然贪财,但向来不是莽撞之人,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册封秦珩为“帝君”?
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他坐回椅子上,拾起那支沾满墨迹的毛笔,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杨仁霆的轿子已经停在了柱国公府的门前。
秦珩从宫里回来不久,听到杨仁霆求见,便让陶阔海带他进来。
“柱国公。”
杨仁霆拱手行礼,面色凝重。
“杨阁老来了?”
秦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可是有什么事?”
杨仁霆坐下,将白崇贤来找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白崇贤想联名上奏册封“柱国帝君”的提议,以及自己假意同意的经过。
秦珩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株落满雪的腊梅。
良久,他轻笑一声:“白崇贤?他怕是没这个胆子。”
“柱国公的意思是……”杨仁霆微微一怔。
“他背后有人。”
秦珩转过身来,笑着说:“白崇贤贪财不假,但不是傻子!此事不小,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出头。他敢张罗这件事,必定是有人给了他足够的利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