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排好一切事情,秦珩带着宋楷璋、冯清月、泽兰娜尔,还有一位张静初推荐的凉州人朱十三,以及朱十三的小儿子朱崇山,众人假扮成客商,百余亲兵假扮成护送镖客,往凉州而去。
从京城到凉州城,千里之遥。
在这时代来说,行千里路可不是好的享受,而是煎熬。
出了京城,一路往西,过了保定后,天地间慢慢地就荒凉了起来。
秦珩原以为大靖的环境绿化肯定会比后世的好,可事实远超他想象,放眼望去,官道两侧呃山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就像被剃光了头一样。
果然!
柴米油盐,柴能排在第一位是有道理的。
秦珩他们想要烧火做饭,就得靠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柴,没有柴,就只能吃凉的。
吃都还好说。
沿途一带的杂乱人很多,黑手也多。
幸好秦珩一行人都带着刀,人又多,很多人根本不敢靠近。
一路走走停停,只要有县城必停,就跟后世的长途火车一样,逢站必停,且夜里绝对不赶路。
秦珩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
古代的行路跟后世完全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概念。
也跟行军打仗时的赶路不同,行军打仗时的物资带得很足,啥都不缺,但行商不同,财不外漏,不能带太多东西。
连着半个多月不洗澡了。
除了泽兰娜尔和冯清月还偷偷的洗一下,秦珩等人都已经臭了。
宋楷璋内功深厚,状态还是很可以的,朱十三可就苦了,肥肉没了,胡子拉渣,油头垢面,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从荒野里走出来的彪悍气息。
“珩哥哥!”
秦珩百无聊赖地骑在马背上,已经会骑马的朱崇山追过来,低声给秦珩说:“珩哥哥,我病了!”
“病了?”
秦珩目光上下打量朱崇山,见他脸色洪亮,不想是有病,就问:“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
朱崇山闪了一眼旁边的冯清月,低声道:“我、我裤裆里长毛毛……”
秦珩深吸口气:“你没病!”
朱崇山:“不是病吗?”
秦珩:“不是!”
朱崇山:“那你有吗?”
秦珩:“……”
冯清月别过脸,抿着嘴,香肩轻轻抖动。
朱崇山见秦珩不说话,继续问:“珩哥哥,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