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觉得她现在得跟陛下搞好关系,眼下王安、石承都死了,娘家人也被罢免,无人给她撑腰。
要是能修复跟陛下的关系,给父亲求求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么想着,白云舒起身道:“把哀家的衣服取来,梳妆!带些上等的参汤,哀家去看看陛下!”
“是!”
桂嬷嬷赶忙去准备。
养心殿。
秦珩和女帝计划着如何拿下白云舒,拿下白云舒后,会面临怎样的突变情况,尽量做到面面俱到。
“陛下!”
就当两人商定,找个景仁宫的小太监,以诬告的罪名揭发太后的自用之物时,养心殿总管陈飞在殿门口禀报:“太后来了!”
“太后?”
听到太后来了,女帝和秦珩瞬间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像是偷东西的小贼被主人抓现。
“太后驾到!”
不等秦珩和女帝反应过来,朱彪透亮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旋即传来一阵脚步声,桂嬷嬷扶着白云舒走了进来。
“臣拜见太后!”
秦珩最先转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行的是弓腰礼。
“母后!”
女帝起身迎上去,面带笑容道:“您这会儿过来,不会又要催着朕临幸后宫吧?”
“陛下!”
白云舒的神色很温和,语气都显得很亲切:“你辛苦母后知道,但皇家子嗣也很重要,以前是母后太心急了,反倒是逼着咱们母子有了隔阂,现在,母后不逼着你,但也不得不催着你,两年了,后宫的嫔妃们也不见有孕的!”
女帝心中暗道:“现在就有了,但不是嫔妃,而是朕!”
嘴上却笑着说:“朕也有不对的地方,怪朕脾气不好,顶撞了母后!至于临幸后宫,今晚上太迟了些,明晚上朕就翻牌子!”
“这样最好了!”
白云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母后也就这点子心思,只要后宫嫔妃们有了子嗣,母后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母后费心了!”
女帝配合着说:“是朕考虑不周!”
“唉!”
白云舒见陛下心情似乎不错,轻轻叹着气,试探性地开口:“不是陛下考虑不周,是哀家太心急了,就比如白相,其实心底里也是对陛下忠心的,只是在有些事情上做得比较极端!”
“哀家的这个脾气,是跟了白相了,都是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