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
“啪!啪!啪……”
片刻,外面就响起厚重的廷杖声,伴随着夏东华的惨叫。
满殿众臣随着夏东华的惨叫,一颤一颤的。
“余思恩!”
秦珩看向余思恩,“你没有证据,无端控告秦珩谋逆,居心不良,传旨,连降三级,由中枢阁拟旨发配!”
余思恩心头一颤,庆幸自己没有被流放,赶紧磕头:“臣领旨,谢恩!”
“好了!”
秦珩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今日朝会就到这里,散朝!”说罢一摆手,拂袖出了乾清宫。
宫内众臣跪倒一片。
女帝快步随着秦珩出了乾清宫,径直返回了养心殿。
“呼!”
回到养心殿,女帝重重地舒了口气。
今日交锋之激烈,是她登基以来最危险的一次,若非秦珩的丹药强横,以白举儒的内功实力,必然被看破。
“你不知道!”
女帝做到龙椅上,喝了口茶说:“白举儒给朕把脉的时候,朕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秦珩!你的胆子真大,心也大!”
今儿的朝会,全程她都提着心,看着秦珩在朝堂上大杀四方,压得白举儒连头都抬不起来。
秦珩淡然笑道:“无论白举儒还是严忠,他们是臣,陛下集权中央,想占他们的便宜其实很容易,只因为他们手里捏着部分皇权,拦住了陛下,今日之后,陛下可真就是大权在手,军政一把抓!”
“那就有那么容易了?”
女帝笑着摇头道:“严忠正之所以靠向白党,说白了就是因为硬实力不足!只要徐臻鸿在北疆,白家就不会倒,还有凉州的秦王,这两家才是实际的兵权,中央能调动的兵力虽说不少,但能与之抗衡的,几乎没有!”
秦珩道:“现在有了!陛下有臣!”
女帝满意一笑:“对,朕有你,秦王和徐臻鸿,就不足惧也!等拓跋可汗的书信一到,徐臻鸿就能削弱了!”
秦珩道:“陛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人手的安排!中枢阁现在只剩下张相,张相即是国丈,又是股肱之臣,如今又是陛下身世的知情者,得重用!”
“朕知道!”
女帝点头,“首相自然是他的,那这个左相的位置你要不要上?你现在是南京兵部尚书,如今京城兵部尚书的位子空下来,你上吧!”
“换个人吧!”
秦珩摇头道:“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