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珩不回应。
吻着她的脸颊、耳垂、脖颈…
“呼!”
女帝的呼吸急促,但她知道外面王太医还等着呢。
她红着脸膛,感受自己的敏感部位在秦珩的手中拿捏,她羞得无处可逃,又在秦珩猛烈的攻势下要沦陷。
“现、现在不行…”
女帝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抓住秦珩的手,颤着声说:“秦、秦珩…晚上、晚上,现在不可以!”
“呼!”
听到女帝的声音,秦珩的脑子恢复了些理智,缓缓抬起头,望着身下的女帝,粗重的呼吸带着火热的气息,扑打在女帝的脸颊上。
“呼!”
女帝随着呼吸,两人气息缭绕。
“好!”
秦珩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火热的沙哑。
他爬起身,又扶着女帝站起来。
女帝用手背摸了摸脸颊,目光幽怨地瞪了眼秦珩,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连朕都敢轻薄!赶紧出去!”
“是!”
秦珩带着回味的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
女帝施展《缩骨妙音功》,容貌已经变成秦珩的模样,穿着秦珩的服饰,恭恭敬敬地站在秦珩身旁。
秦珩坐在龙椅上。
“陛下!”
外面再次传来当值太监的声音:“王太医来请平安脉,在殿外候旨!”
“宣!”
秦珩声音转变,出声道。
片刻功夫,养心殿的殿门缓缓打开,王太医手里提着小箱子,哈着腰恭恭敬敬地走进来,在陛阶下跪下:“微臣王传禄,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秦珩道:“今儿怎么是你?张太医呢?”
王传禄起身道:“回陛下,张太医家里有事儿,请了一日缺,今儿的脉就由微臣来请!”
“嗯!”
秦珩点头。
王传禄弓着腰走过来,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垫子,搁在御案上,秦珩将手腕放在垫子上。
王传禄伸手开始号脉。
秦珩嘴角兀自带着淡淡的笑,他倒要看看,王传禄能号出个什么来。
“嗯——”
王传禄闭上眼睛,沉浸式号脉,习惯性地轻声哼唧,过了半晌,才缓缓张开眼睛,但他没看秦珩,而是低着头皱眉沉思。
秦珩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