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厮杀。
这个时候。
他终于体会到夺旗之艰难了。
他不但要与外层的重甲铁骑拼杀,还得时时刻刻防备中层叛军射来的冷箭,中层叛军的箭术极其精准。
专门对眼睛、喉咙等裸露在外的致命部位射击,让人分身乏术。
“杀!”
幸好周围冲杀上来的亲兵足够多,吸引了大部分火力,敌军中层箭术再高,也只有区区百余人,围攻在大纛营周围的靖军,却有好几百人。
“死!”
秦珩奋力运转内家真气,咬着牙出枪,将面前的一位重甲铁骑捅杀,旋即策马要往进杀,奈何他现在成为重点关注对象,后面立即有人顶上来,拦住秦珩前进之路。
秦珩很急。
因为随着战场的厮杀,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家将士面对叛军精锐有些吃不消,余光横扫战场,他的位置基本上在战线的最前沿。
大战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
叛军的战力依旧,而自家这边似乎已经出现不敌的迹象。
左右将士们的防线逐渐开始后退,这是败象初现,做多在有一个时辰,败象要是持续放大,此战那就必败无疑了。
秦珩目光横扫战场,寻找马泽柯。
他希望让后备部队的第五军赶紧顶上来,唯有如此才能以防战线全面崩溃,同时暗暗祈祷,希望第三军和第四军快速从敌军后方杀出来。
一眼扫过去。
只看到鲍国锐突然从大纛营的侧方杀进去,而马泽柯的将旗在右手百步开外的距离,好像在拼命组织防守防线。
传令已经来不及了。
那就靠鲍国锐吧!
“杀!”
想到此处,秦珩震吼一声,更加拼命地杀了上去,吸引公孙雄的注意力。
叛军大纛营侧方。
由于秦珩的奋力拼杀,导致大纛营的半数兵力全部顶在最前沿,侧方的防守被削弱,这给鲍国锐偷袭的机会。
“喝啊——!”
率领亲兵冲杀到大纛营侧方时,鲍国锐怒目圆瞪,直接在马背上跳起来,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全身内气疯狂涌动,对着前方大纛营将士怒喝:“给老子死来!!”
一刀力劈华山,狠狠地对准面前的将士劈下来。
由内气凝结而成的刀身长达数丈。
一闪而落。
“噗!”
最前面的叛军重甲铁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