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
方捷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你都知道多少？”
虞昭也没再隐瞒，选择把托人调查到的事都给说了。
包括方捷在公司卖屁股的事。
聂菱这下已经不能用脸色惨白来形容了。
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恶心感一阵一阵涌上来，她死死绷紧了下颌，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虞昭赶紧给她拿了一瓶水。
“小姨你还好吧？”
乍然接收到这么多消息，聂菱的表现其实比虞昭还要好上很多。
她本来还以为聂菱会受不了会崩溃。
这种跟诈骗也没什么两样了。
得知能暴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居然是被人压在下面的那个，还要跟什么一样跪舔上司，光是想想都能让一个规矩的老实人陷入绝望。
“还好。”
聂菱拍了拍心口，脸上笑意浅淡，但眼神确实很清明。
可见这段时间的经历确实让她的接受能力见涨。
不然换作是以前只怕人早就崩溃了。
“还好就好。”
虞昭在聂菱身边坐下：“本来我是没打算告诉你这些的。”
方捷确实是个烂人没错。
但方捷的公司太乱了。
虞昭认为聂菱跟方蕊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实在是没必要掺和进去。
而她的身份目前也没人知道，只要聂菱这边没暴露，方捷公司里的人也查不到她头上。
但王贵芬等人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虞昭认为自己不能再等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
聂菱也不是傻子。
方捷的公司里玩得这么花里胡哨，肯定是一个个守口如瓶的。
这传出去他们这个公司都别想要了。
“我之前做的身体检查……”
聂菱反应很快，立刻就意识到虞昭之前早就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虞昭笑着点了点头。
“小姨你放心，蕊蕊也很健康。”
方捷在这方面确实还算是个有良心的。
不过虞昭觉得他之所以会这么干净大概率是因为他也无法接受这件事。
所谓的享受其中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但不管方捷是个什么想法，他都是烂人一个。
王贵芬还指着聂菱的鼻子骂，其实她最该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