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得清楚？”
“况且你舅舅这都出事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着要帮家里的忙眼底只有那个老婆吗？”
王贵芬恨铁不成钢，整个人着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聂菱爬到我头上来。”
王贵芬眸子犀利地瞪视着方捷：“你说，你都答应她什么了？”
“难不成你服软了求她回来？”
方捷其实是在方红那边陪着她。
因为这段时间出了太多事，而且方捷隐约觉得公司内部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从前老喜欢找他的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开始疏远自己。
尤其是最喜欢自己的那个上司。
平心而论，方捷确实一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被上司潜规则的事。
尤其是男女都……
他可以接受傍富婆这种，唯独不能接受自己是下面的那个。
可偏偏公司风气就是这样，他虽然想尽办法避免了却也还是被迫跟这些人同流合污。
不过也是加入了之后方捷才知道原来干这一行赚钱确实快。
怪不得那些女的都爱做这种事呢。
一次只需要忍耐十几二十分钟。
有些人可能年纪大了需要铺垫很久，但也不超过两个小时。
等于每天只需要经历黑暗的几个小时，他就能拿到比工资还要高的钱。
忽略那些恶心的过程，甚至在最后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快感。
说实话这样的事他也从抗拒到慢慢享受了。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养着方红。
直到现在发现那些很喜欢自己的人都好像不太喜欢自己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年纪大了。
“这跟聂菱有什么关系？”
方捷最近正在为要不要主动跟上司沟通的事焦头烂额。
加上聂菱那边忽然硬气起来，让他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又被王贵芬质问，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好：“你的生活里是只有聂菱这个人了吗？为什么每次总是抓着聂菱不放呢？”
“你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王贵芬被方捷这话说得哑然。
“我……”
她想反驳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王贵芬的弟弟混蛋归混蛋，但遇到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