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纸巾擦汗的画面。
一道闪电在脑海里闪过,虞昭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怕疼啊?”
蔺宴庭浑身僵硬得更厉害了。
“有那么明显吗?”
他干巴巴地问了一句,显然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虞昭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谁能想得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居然会怕疼啊?
而且蔺宴庭这人看起来那么硬气,要不是亲眼所见虞昭真的很难相信他会怕疼。
显然蔺宴庭还不是那种一般怕疼。
看他刚才的表现,很大概率是因为忍痛能力不强。
虞昭之前就见过被针扎都疼得要晕过去的。
这跟个人体质有关系。
往往这种人经常会被人误会,觉得他们这样是在博出位,故意这样吸引人眼球。
实际上有很多人就是忍耐阈值低。
“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
虞昭憋着笑,压低声音问蔺宴庭。
“其实你说了医生应该会小心一点的。”
依稀想起来刚才蔺宴庭好几次都攥紧了拳头。
虞昭还以为他是觉得堂堂蔺氏集团总裁沦落到这个地步有点不适应或者是觉得丢人呢。
谁能想得到他居然是因为怕痛啊。
“我怕你会笑我。”
蔺宴庭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视线乱飘就是不敢落到虞昭的身上。
“我不希望你笑话我。”
在蔺宴庭心底虞昭是他孩子的妈妈。
虽然他还没有搞懂喜欢到底是什么。
但他心底其实很清楚虞昭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下意识就隐瞒了这件事。
不希望自己在虞昭面前留下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
“好端端的谁会笑话你这个啊。”
怕痛又不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
“是吗?”蔺宴庭红着脸说,“那现在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