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人
“你你个孽障你想做什么!”
魏太后忽而站起身朝纪容墨扑去,却被狠狠甩在了地上,手肘撞在了掉漆的脚踏上,钻心的疼。
“母债子偿,太后既然不知悔改,有恃无恐,那朕便只能在成王身上讨回来了”
在魏太后逐渐惊恐的目光中,纪容墨不疾不徐说出了他对成王的处置,
“成王谋逆,成王一党皆已伏诛,朕,会赐他剔骨之刑”
“必会找手艺最好的人行刑,务必要保证在最后一刀落下之前,他都能有意识在,也不枉他来这世上走一遭。”
纪容墨嘴角含着微笑,可那笑落在魏太后眼中却如同地狱来的恶魔。
“不——”
魏太后惊恐大喊,“你敢!你不能这么做!他是你弟弟!也是先皇的骨血!你忘了吗?”
“你忘了他从前是怎样对你的!为了你!他几次三番与哀家作对!”
也正是因为知晓纪容墨对纪北尘尚有几分兄弟情义,魏太后才敢放心发泄自己的一腔怨恨。
她以为她以为这次也会如从前一样
纪容墨恨她,却碍于身份,奈何不了她。
而对于尘儿,他却下不去手
从前数次不都是这样的吗?
为何为何这次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魏太后像是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发抖。
“弟弟?”纪容墨嗤笑,“从他想要谋反的那一日起,他便不是了。”
不只是因为他不想放过他,还因为他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漓儿与孩子,他都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纪容墨抬脚,朝外走去。
可这一回,魏太后却不敢让他走了。
“不——你回来!你给哀家回来!你别走!你别动尘儿——”
她拼命朝纪容墨离开的方向奔去,摔倒又爬起,可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
朱红的大门紧闭,里头传来敲门声和喊声。
纪容墨置若未闻,吩咐道:“不用管她,只吊着一条命就是。”
将士诧异,随即拱手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