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派人去查,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竟这般蠢,不知那夜临幸她的是皇上,还以为是被哪个侍卫给玷污了清白,这才躲躲藏藏,不敢声张。”
“哀家当时便觉得这样卑贱愚蠢之人不配怀先帝的孩子,更不配与本宫抢皇长子的位置!”
“可哀家还来不及对她下手,哀家便临盆了,更令哀家没有想到的是,她与哀家同一日怀上孩子,临盆竟也在同一日。”
“哀家躺在产床上时,身体虽痛,可心里却是兴奋的,因为若是生子药是真的,那哀家便能一举得男。”
“身下撕裂般的疼,疼得哀家几欲昏厥,差点难产,终于,哀家拼尽全力生下了孩子,果真是个男婴,可那孩子却浑身青紫,一生下来便没了呼吸连一声啼哭都未来得及发生”
“那是哀家的第一个孩子啊,哀家吃了多少苦药,费劲心思怀上,十月怀胎满怀期待生下结果就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哀家不甘心哀家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这个孩子,哀家一跃成为了皇宫中人人艳羡的存在,先帝也对哀家多有关怀,若是没了孩子,哀家便又会过回从前的那样的日子。”
“不甚至不及从前的处境哀家生下死婴,定然会被视为不详,还不知又多少人会在背地里作践哀家。”
“就在哀家不知如何是好时,哀家派去盯着那宫女的人回来了,说是诞下了一名男婴”
“凭什么!凭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哀家十月怀胎,小心翼翼却诞下死婴,而那贱人”
“每日束腰,还要干粗活,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连生产都是一个人偷偷躲在荒僻废弃的宫殿里没有一个产婆相帮,可却能顺利生下孩子凭什么!”
魏太后嘶吼道,显然直至今日,心中都未释怀。
看着帝王紧绷的下颚,和逐渐冷硬的眼神,她下巴微昂,眼神带着七分挑衅,三分笑意。
“所以哀家便命人在她产后虚弱时,夺了她的孩子,然后杀了她!”
“至于那个孩子,哀家心善,便抱回来养,顶替了我儿的位置。”
“后来那孩子被封为了太子,又做了皇帝”
魏太后看着纪容墨的眼神透着恨意,“若非哀家,你不过就是父不详的野种,在这宫里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谁都可以踩一脚!”
“是哀家!是哀家给了你这一切!你克死了哀家的孩子,可哀家却不计前嫌让你坐上了太子之位那本是哀家皇儿的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