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为了林雪妍将来的日子好过,在成王面前能有一席之地,连谋逆这样的事都敢去做,这种时刻,你怎么能割舍下她呢?”
“合该让我放过她不是吗?”
若说徐氏如今最恨的人,莫过于林雪妍。
是她轻信了林雪妍,以为只要成王登基为帝,侯府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宫里仍有一个侯府的女儿身居高位,而侯府有从龙之功傍身能更上一层楼。
若非林雪妍,忠勇侯府即便要面对林月漓的报复,也不会倒得如此之快。
徐氏咬牙,“我巴不得她去死!都是因为她,侯府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说着,又向林月漓道:“月漓你与峥儿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啊,他是无辜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林雪瑶计划的,我与你父亲默许的,你大哥他只是被逼听从我们的,你放了他好不好?”
“将他驱逐出京也行,只要能饶他一条性命!”
看着一向将林雪妍视若珍宝的徐氏亲口咒其去死,林月漓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她后退了一步,不疾不徐道:“你错了,侯府落到如今的田地,最大的罪责不在她,在你们自己。”
林雪妍取代她的身份时尚且是婴孩,又能做什么主?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因她们的私心而起,林雪瑶的贪心,徐氏的偏心,忠勇侯的放纵造就了侯府的结局。
“我不会救林云峥,他也不值得我救。”
“你放心,我已经跟皇上说了,待行刑的那一日,会安排你和林雪妍和林氏父子二人一起。”
“你那般重视林雪妍,甚至一度超越了血缘,即便如今两看相厌,这生死关头也该握手言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上路才是。”
说完,林月漓不愿多看徐氏一眼,转身离去。
“不不要不要啊!林月漓!”
上好光滑的裙摆自手心划走,徐氏不愿放手拼命想要抓住,可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高贵的身影徐徐远去
“砰——”
牢狱大门缓缓阖上,隔绝了徐氏痛苦的嚎叫。
在暗处待的时间长了,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却暖洋洋的。
盈蕊半搀着林月漓朝不远处的凤撵走去。
忽而,听见林月漓道:“盈蕊。”
“嗯?”盈蕊偏头看她。
“你会不会觉得我心太狠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