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遑论先帝其他子嗣。
这张脸,确实给不少大臣吃了一颗定心丸。
当即有大臣站出来朝魏太后道:“太后即便再是偏心,也不该拿此等皇室血脉来开玩笑!拿此等拙劣的谎言欺骗我等,太后是将我等当傻子耍吗?”
他气红了脸,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
这样的话太后都能说出来,他其实心里已经并不太相信太后方才所说的皇上并非她亲生一事。
只怕是为了让成王夺位,故意污蔑皇上。
在场与他同样想法的大臣不在少数,皆对魏太后怒目而视。
魏太后心中恼火,却也自知她说错了话。
本想直接质疑帝王的皇室血脉,这样一来,面对朝臣的阻力便会小了许多,却忘记了纪容墨那张与先帝六分相似的脸。
然也有大臣道:“太后亲口所言,怎会有假,皇上并非先帝血脉只不过是太后的猜测罢了并未笃定”
“纵使皇上是先帝血脉,可却也并非太后亲生”
“自古以来无嫡才立长,且以皇上做下的事,实为不耻,自然该退位,让能者居之。”
方才怒怼太后的大臣当即开喷,“简直是笑话!帝王乃一国之本,岂能随意更换?你怕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当了成王妃,就妄想当囯丈了!”
“你!”
两方顿时吵作一团。
纪容墨看向魏太后,冷笑道:“若依太后所言,朕并非你亲生,那只怕你这太后之位,也该让出来了。”
魏太后闻言,眼眸顿时一沉,扫向帝王。
纪容墨勾唇,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日每个大臣的耳中,“当初,太后之所以被父皇封后,皆因生下皇长子有功。”
“父皇亦是先封朕的太子之位,才立的后。”
“若太后并非朕的生母,那便是欺骗父皇,亦不配坐这皇太后之位!”
空气顿时一静。
拥护帝王一党顿时反应了过来。
对啊,当初先帝明明是先封的太子,而后才爱屋及乌册封了太子生母为后。
若是太后并非皇上生母,那岂能被封为皇后之后又岂能贵为太后?
所谓的立嫡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下面的场面顿时更加混乱了。
成王也沉了脸,冷眼看向纪容墨:“皇兄果真是好手段,能言善辩。”
本想借母后之手动摇大臣之心,毕竟纪容墨的皇位是父皇